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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弱者意識與日本人強者意識

作者: 仁蘇羅
中國人弱者意識與日本人強者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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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蘭臺出版社
書籍原價: 320
優惠價格:288 
語言:繁體中文
裝訂:平裝
出版時間: 2014年8月
ISBN:978-986-6231-8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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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弱者意識與日本人強者意識-出版內容簡介

戴季陶等近代以來的許多中國有識之士都早已指出,日本人將中國人放在顯微鏡下進行了徹底剖析,但中國人對日本人卻知之甚少,直到現在還是把《武士道》《菊與刀》中的觀點奉為權威圭臬,實在可悲可歎,本書以人類思想層次「五分論」為標準,彌補傳統民族性論著以部分代表全體的典型缺陷,徹底分析「強者意識」這一自古以來從未改變的主導思想控制著以前、現在包括未來日本這個國家民族,同時也指出中國人逐漸從春秋戰國的「強者意識」墮落到了宋明清以來的「弱者意識」,並導致軍事、文化、政治等方面的羸弱。

中國人弱者意識與日本人強者意識-作者介紹

仁蘇羅

中國人弱者意識與日本人強者意識-序

隨著2008年奧運、2010年世博成功舉辦,以及中國經濟體快速發展成為世界第二,中國人民族信心不斷高漲的形勢下,許多人可能一看書名便會誤解而產生反感,更有甚者,會將本人斥為賣國賊、漢奸。但不管誤解也好,憤怒也罷,最後還是用了這個名字。這倒不是因為想借此炒作、吸引眼球,形成注意力經濟效應,而是本人覺得相比以前絕大多數學者研究的中國人自大幼稚、虛榮無知等等觀點,以及日本人忠誠團結、勤勞嗜血等表層思想性格,「弱者意識」和「強者意識」的表述更加中庸,更加接近本質、更加完善。當然這兩個詞語包含了許多觀點,只不過是為了簡練才如此定義,後面會詳細深入分析,而且這兩個詞也不是像許多人直觀感受地那樣:前者完全是貶義或者完全是褒義。其實「弱者意識」中也包含了吃苦耐勞等優點,而「強者意識」中也包含了瞋恨憤怒等缺點,當然都是相對而言的。 平和中庸地說,雖然不能斷定日本民族(以整個民族相比較,不探討個別的人)的思想性格是世界上最深邃、最高尚的,但確實可以說是最複雜、最微妙、最矛盾的。西方、中國包括日本本土學者從近代以來一直在研究日本人的民族性,但直到現在,大多數的中國人、西方人等還是很難理解日本人的許多言行。

雖然許多學者認為每個國家民族都有各自獨特的思想文化,但絕對地說,其實追根溯源,無論日本人、西方人還是中國人,其思想性格都可以回歸到幾個根本性的思想原點,因為人心(具體看《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中「心」的含義)都是相同的,人性都是相通的。地球上人類思想性格的最初起源和最終歸屬都是一致的,比如大多數中國人、日本人和西方人都把友愛、堅強不屈、勇敢、忠誠、團結等看作美德,相反地則把殘暴、自大、自私、嫉妒等看作惡德。其實這些就是許多西方學者在苦苦尋找而茫然無所得的「普世價值」或「普世文明」。不管中國人還是日本人、美國英國還是南美洲國家、伊斯蘭世界還是西方世界,都由於貪瞋癡我慢等劣根性,導致絕大多數人(包括中國人、日本人、西方人等)在現實生活中無法做到自己認為高尚的「普世價值」。近代西方國家侵略別國,也並不是因為本性兇殘,喜歡殺人,只是因為貪欲等物質欲望,只要欲望能夠得到滿足,他們並不會去殺戮。近年來美國等國家攻打佔領阿富汗、伊拉克等國家也仍舊如此,表面上打著反對恐怖主義、捍衛人權等口號,但本質也是為了物質利益。

近現代以來,包括現在的民族性研究手法,大都是沿續西方民族性研究學者的手法。關於中國人的典型如明恩傅的《中國人的性格》這本魯迅青年留學時深受影響,死時仍竭力推薦的著作,其中的內容還是過於極端片面,其寫作手法往往先列舉一個性格,然後便刻意收集個別的事例來佐證,而忽視或故意無視反面的事例。且其各章的性格甚至還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如第11章說麻木不仁而第20章又說仁慈行善,到第21章卻說缺乏同情等等。

關於日本人的典型如三宅雪嶺所寫的《真善美的日本人》和《偽惡醜的日本人》,前部分讚揚日本人忠、誠等優秀品質,後部分批評知識水準低,自私自利、崇洋媚外等不足可說是典型的自我矛盾。另外如南博的《日本人論:從明治維新到現代》等日本人論的綜合性書籍中,許多學者的觀點也都相互矛盾。

近代以來,乃至現在的絕大多數民族性研究書籍,另一顯著不足,就是以偏概全:將部分人的性格籠統地強加於所有人,沒有相對明確地指出哪些是「典型代表部分」。其實作者只要從自身出發,設身處地地思考,就連作為同一個主體的自己,許多時候也會產生矛盾和思想衝突,而且隨著年齡的變化,自身思想也會產生一定的變化,因此何況是一個民族國家的所有人,其思想必然也存在著顯著的不同,其思想也必然會出現相當的變化。因此某些作者將部分人的思想性格來代表全體人的觀點,亦明顯體現了其思想的不成熟。當然像《醜陋的中國人》、《厚黑學》等特意選取數千年中,體現民族劣根性的個別事件的民族論,更是體現了作者極端的幼稚和無知,照這樣的寫作手法每個民族和國家都可以列舉出數以萬計的劣根性事例,那所有國家民族都是醜陋卑劣了,這顯然沒有一個國家民族會贊同。

同樣地,研究日本民族性的西方和日本學者也是如此。典型的像《菊與刀》,雖然本尼迪克特對於日本的民族性提出了許多深刻的觀點,但對處於和自身環境不同文化圈,最明顯的是對日本影響較深的儒道佛思想的不熟悉,導致其對日本產生了不少的誤解(本書將在後面對此書進行詳細分析闡述)。此外如《武士道》,新渡戶稻造也存在以偏概全的明顯缺陷,典型的如將少數武士的高尚品格片面地加於所有武士,乃至所有日本人身上。

為了避免傳統民族性論著(包括中國人論、日本人論、西方人論等)以部分代表整體,以及部分性格自相矛盾的典型缺陷,本書大致將日本民族分成上、中上、中中、中下、下這五個階層。這樣的分類在日本20世紀70年代早已出現,但當時包括近年大熱的《下流社會》等批判類書籍,對於這些階層的劃分標準主要是經濟收入和物質生活,而本書則從思想道德及素質能力來進行定位的,像佛教中根據思想層次分成小乘四果、辟支佛、大乘十住(地)菩薩、佛。此外,等級思想佔據統治地位的春秋戰國時代也有類似的觀念,比較詳細的可以說是道家的《文子》:「昔者,中黃子曰:「天有五方,地有五行,聲有五音,物有五味,色有五章,人有五位,故天地之間有二十五人也。上五有神人、真人、道人、至人、聖人,次五有德人、賢人、智人、善人、辯人,中五有公人、忠人、信人、義人、禮人,次五有士人、工人、虞人、農人、商人,下五有眾人、奴人、愚人、肉人、小人。」儒家代表人物孔子也說過:「中人以上,可以語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語上也。」

雖然不能否認人生來平等,享受平等的人權,但人在思想道德、學識能力上還是有著顯著的差別(當然除非其達到佛的境界則能一切平等),一味鼓吹絕對平等的人只能說明其思想幼稚。因此這樣五大階層的分類,也不算是歧視吧。

當然因為日本人包含的範圍太大,即便細化為上、中上、中中、中下、下五層(與日本人相對應,中國人與西方人也同樣地可大致分成五個階層),但如果要鑽鑽牛角尖,自然還可以分地更詳細、更準確,且像「上」之上還有佛、菩薩,「下」之下還有一些先天的智障群體。而且如前所說,許多人的思想是動態發展的,各種階層也在不斷變化,或上升或倒退,所以要詳細分析自古以來每個人的思想發展歷程,實非人力所堪,有興趣的可以自己再深入研究。再者因為囊括了太多的人,而很難做出符合每一個人的結論觀點,因此本書大多數地方都加上了「大多數、一些、部分」等數量詞,如有未加之處,也是出於疏漏。

再深入比較分析這五個階層,可以說其中的中間階層(中上、中中、中下)特別是中中階層對一個國家民族起到了關鍵性的主導作用。

首先比較明確地指明日本中間階層,古代以傳統武士為代表,近代以軍人武士為代表,二戰後以社員武士為代表。再進一步,古代傳統武士中,以宮本武藏為代表的極少數劍豪為中上階層,以弁慶為代表的小部分英勇的將領為中中階層,而大多數普通武士為中下階層。近代軍人武士中,以山本五十六、兒玉源太郎為代表的極少數軍人為中上階層,以少數具備一定才能和勇氣的中層軍官如石原莞爾、大島浩等為代表的軍人武士,屬於中中階層,而大多數普通士兵為中下階層。二戰後的社員武士中,以松下幸之助、盛田昭夫、本田宗一郎、前田勝之助等為代表的極少數企業家為中上階層,以技術研發(SONY為例是木原信敏、鹿井信雄、河野文男、吉田進等人)和行銷部門(SONY為例是大賀典雄、卯木肇、黑木靖夫、岩城賢等人)的社員為代表的小部分中層社員為中中階層。二戰後迅速發展壯大的SONY是二戰後日本經濟崛起的其中一個典型(當然SONY近十年來的衰弱也是日本經濟低迷的典型),這類人在其它許多行業有高國際競爭力的大會社以及中小會社中,乃至只有一兩人的拉麵店壽司店也廣泛存在,NHK《プロジェクトX》節目中有非常形象生動的介紹,而且不但是會社,其它領域也存在這類高素質人才。而以那些從事倒茶打掃等低端工作的社員為代表的普通社員為中下階層。

當然和前面的傳統武士和軍人武士一樣,這樣的劃分並不是以級別為標準,極少數的低級武士、軍人、社員也可能是中中階層甚至是中上階層,而高級的武士、軍人、社員也可能是中下階層。例如古代傳統武士的織田信長,名義上的級別是頂級武士也就是藩主,但是思想層次屬於中中階層,再例如近代軍人武士的東條英機名義上屬於頂級軍官,牟田口廉也名義上屬於中級軍官,但這兩人的思想層次屬於中下階層,當然二戰後許多會社的社長,名義上屬於頂級的社員武士,但是其中也有一部分思想能力層次低下,屬於中下階層,反而不如一部分名義上級別低但思想層次高的中中階層。

而且上面也只是列舉了典型代表,除了傳統武士、軍人武士、社員武士外,其他行業、領域的日本人也大致屬於中間階層,只是沒有這樣具有代表性罷了。例如古代傳統武士的新井白石、佐久間象山,雖然名義是傳統武士,但主要是學習和教授儒學、和學、漢學及洋學等內容而不是武術,本質上更接近文士,但其思想層次也屬於中上階層,高於大多數古代武士。近代軍人武士以外,實業界的澀澤榮一和學術界的井上哲次郎思想層次也屬於中上階層,高於大多數軍人武士。二戰後除了典型代表的社員武士外,金融官僚界的榊原英資也屬於中上階層,而佐橋滋則屬於中中階層官僚的典型,他們和前面提到的中上階層、中中階層的社員武士一樣是二戰後日本重新快速崛起的關鍵,對於日本的貢獻遠遠超過其他行業的日本人,如小說家、明星藝人、律師、醫生等。當然日本的動畫漫畫界、思想學術界、文學體育界等領域也存在少數的中上階層和許多的中中階層,他們也為日本崛起做出了貢獻。

傳統武士、軍人武士、社員武士等,雖然處於不同的時代和環境,而表面上衣著、髮型、職業等也都不同,但是本質一樣。簡單地說,就是三者都具有「強者意識」思想──積極上進、努力學習,使自己成為強者,具備一定的能力,最終實現自己的人生信念,體現自己的人生價值。例如古代傳統武士不斷修行,提高自己的武藝和修養,近代軍人武士學習西方的軍事技術和文化,提高自己的能力和修養,雖然前者學習的是武藝和儒學等內容;後者學習的是西方的軍事技術和文化等內容,但這只是表面內容的不同,本質一樣都是在「強者意識」主導下的自強(自我強大)。二戰後的社員武士也一樣,雖然學習的內容主要是歐美等世界一流(也就是最強)企業的技術和管理,表面上和傳統武士、軍人武士學習的內容不同,但本質一樣,都是使自己逐漸變強,增強工作能力,從而使得自己的會社不斷強大,而能夠和世界上最厲害的同行企業競爭並戰勝對手。

雖然極少數的上層和相當少數的中上層思想素質、能力知識很高,但因為數量太少在許多時候很難左右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大局。中國就是最好的例子,漢以後各個被北方民族顛覆政權的朝代,以及近代以來被西方列強和日本侵略的清朝,也存在一些上層和中上層,但還是無力改變國家大局,無法決定國家、民族的實力和走勢。當然上層和少數中上層的思想也早已超脫了國家、民族主義(本質也是「強者意識」思想),並不在意國家和民族的局勢。當然這種超脫思想和許多中下、下層自私無知而對國家民族漠不關心有本質上的區別。

其中一定數量的中中階層,上承中上階層,下啟中下階層,扮演了國家民族的中流砥柱角色,因此本書對日本民族,包括中國人的分析,主要以中中階層為重點對象。相比較而言,近代中日之所以出現如此巨大的差距,關鍵就是在於中中階層。即便日本上層和中上層在整體的思想素質、能力知識上並不比中國占優勢,許多方面甚至還落後,但正是憑藉了相當數量的強而有力的中中階層(典型代表是部分高素質的「軍人武士」)實現了近代以來的兩次大崛起,也使得日本現在在許多領域仍優於中國乃至美、英等西方強國(現實如此,並不是自卑,不願意承認現實的人才是真正的自卑和自負)。當然中中階層的「強者意識」思想中的缺陷也造成日本民族差點滅亡,典型的如錯誤地發動對美國的戰爭(為了保持中立,在此不舉例日本發動對中國的侵略戰爭),可以說日本「成也中中階層,敗也中中階層」。

平和中庸地說,要求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中的所有人都達到很高的思想道德水準是不可能、也不實際的。其實只要存在一定數量的高素質的中中階層,這個國家民族的實力就已經非常強大了,日本民族就是典型代表。

當然深入分析日本,由於中間階層的中層「強者意識」也存在明顯的不足,其政治、經濟、社會等絕大多數領域都存在著和中國類似的表面問題(換句話說也就是「潛規則」)。但是「一俊遮百醜」,日本近代以來的兩次崛起,第一次依靠軍人武士不畏犧牲戰勝俄國,第二次是依靠社員武士在二戰後努力發奮學習,並超越西方國際一流企業的技術和管理,在強勢崛起的大背景下,中下、下層乃至中上、中中階層的許多問題缺陷也被掩蓋住了,如近代軍隊中對新兵的虐待壓迫、戰爭時期的各種燒殺搶姦;二戰後作為日本經濟崛起的支柱的製造業會社做假帳、商業賄賂、偷竊技術情報等。而中國在國力衰弱,國家民族遭受侵略蹂躪的大背景下,也是「一醜遮百俊」,中國人被視為劣等人而遭受歧視,許多幼稚的西方學者甚至片面地貶低中國古代歷史和文明,而國內少數無知的文人和疑古學者也自以為高深地極端批判(客觀地批判除外),導致中國人許多優點和偉大成就被抹殺。

一些有識之士早已發現中日兩國國民的思想性格以文人、武士為典型代表,不過雖然點出了重點,但這樣還是像顯得有點極端片面,用文人、武士代表的中間階層(少數屬於中上階層,部分屬於中中階層,部分屬於中下階層)來代表整體國民,使得許多的觀點理論存在明顯的缺陷。而且深入分析中日民族性,其實並沒有像「文人、武士」這兩個詞相差得那麼明顯,也只是因為思想上,或者說人性中的幾個重要的差異而已。比如許多中國文人的幼稚自大、意志薄弱、偏激虛榮等典型的「弱者意識」思想在日本部分中下、中中階層武士(中間階層典型代表)也不是絕對不存在,許多日本武士的自強拼搏、重武力(本質上說實力更準確)、意志力頑強等典型的優點,也是中國歷史上及現在少數中上、中中階層的文人所具備的。

其實就日本武士和中國文人某些典型的思想性格來說,可以追溯歷史還原到文人和武士的現實原型中。下面簡要分析一下。 對於日本武士而言,區分強弱高下主要是依靠武力。

不像許多中國武俠小說中描述的那些光怪陸離的招數,日本雖然存在許多武術流派,但日本人大都用快、准、狠來評介武藝的高強,這比較真實客觀。現實的武士角鬥中,生死勝負只在一瞬間,因此武士對於思想心理、意志力的要求特別高,不盲目輕敵自大,能沉得住氣把握稍縱即失的機會,在關鍵的時刻揮刀才能取得勝利(當然此外,體力、運氣等也是無法迴避的因素,但不是關鍵性的)。日本武士修習禪宗主要也並不是為了領悟佛、菩薩的高尚思想,而是為了提高自身的「強者意識」思想、磨練自己的意志力。自古以來,幾乎所有日本著名的武士都具有相當高的思想水準和相當強的意志力,很少出現中國武俠小說中所描述的武藝高強,但思想幼稚的人。當然這樣的武士畢竟是少數,大多數的武士(主要屬於中中、中下階層)由於思想素質不足,受自身瞋性、等級意識等影響,往往存在爭強好勝、好勇鬥狠的缺陷,而出現許多無意義的打鬥、殺戮。

而就中國文人而言,反映其實力(或者說文學水準)的主要表現手段自然是其文章,雖然大多數文人都認為自己的文章才華超群、與眾不同,且缺少自知之明地認為自己的文章天下第一,但對於大多數文章來說,其實沒有那麼明顯的優劣之分。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比如說「這朵花真美麗啊」和「這朵花太非常漂亮」,本質上沒有多少的區別,但寫前一句的文人就會認為前一句好,而寫後一句的文人則會認為後一句好。此外,許多文人為了體現自己的水準,故意使用一些冷僻的字詞,這縱然可以一定程度上反映其知識豐富,但並不能反映其思想達到了高層次。典型的像魏晉時期的許多「賦」,表面上的字詞非常華麗,但其中的思想無法和佛道儒中的高尚思想相比,當然有些故意拿這些東西來炫耀自負的文人,其思想層次更是低下。就其他領域來說,典型的如經濟學,某些主流經濟學家(本質和文人一樣,大多數屬於中中階層)會故意用一些高等數學公式以及圖表來體現自己文章的深刻和正確,也陷入了同樣的窠臼。

從某種意義上說,文人自以為天下第一的幼稚自大思想也是把自己當作強者,因此也可以算是一種「強者意識」,但由於沒有達到真正的思想境界和實力,因此是一種變質的「強者意識」,只能算是「弱者意識」。當然再細分一下,先秦的諸子百家,雖然許多表面上也類似文人,但許多人不僅「會說」而且「能行」,他們只有在具備超越別人的實力後才去批評別人的缺陷。

另外相對於日本的「武士」來說,中國的「文人」的定義比較模糊,如果廣泛一點,那寫點文章的人都可以算是文人,這樣幾乎所有人都屬於文人的範疇了,因此本書所指的「文人」,接近大眾印象中的文人性質。就魏晉以來的中國來說,具體以詩(詞)人為典型代表,當然也包括朝廷中的許多文臣乃至武將兵卒;就近代以來的中國而言,主要指以許多小說家為代表的文人,也包括政治領域中大多數官僚及經濟領域中各種企業裡的中高層員工。而且像古代的武將兵士一樣,近代以來許多軍人以及理工科出身的人,其實本質上也和文人一樣,基本屬於中間階層,當然更沒有男女老幼的區分。

同樣對日本而言,中間階層典型代表的武士的「強者意識」思想在古代相當部分的「商、農、工」中也存在,並不因為身份的不同而有明顯的思想差別。而近代以來,雖然武士階層名義上消失了,但其「強者意識」思想在軍人,二戰後的企業員工中仍然存在。 前面簡要地闡述了本書的理論和特色,下面再談談近年來中日民眾之間為何會產生「不和」的思潮。

深入分析近些年來在許多中國年輕人中出現的反日思潮,其實主要原因並不是中日兩國的歷史糾葛,因為如果是因為歷史原因,那早前的80、90年代也應該早就爆發反日風潮了,但為何在2000年以來爆發,其中主要是因為自我主義、個人主義(直白一點說是自尊心、自信心)。而導致反日思潮的直接原因是部分在華的日本人極端侮辱中國、中國人的事件,如西北大學事件、電臺網路上的侮辱文章等。就間接因素而言,當時高速發展的網路產生了巨大的推動作用。現在許多自尊心萌發的中國人,特別是尚未成熟的青年很難接受這樣明顯的侮辱,因此產生了嚴重的反日心理。

其實這可以從心理學「自我認同」的角度來分析,曾經有個心理學者做過一個實驗,抽選幾十個學生做一個對抗性遊戲,其中故意將這些學生中關係比較好的幾對朋友拆分到不同的小組中,隨著遊戲對抗性的不斷加強以及心理學者故意不時的誤判,兩個小組的肢體對抗越來越激烈,最後甚至發生了鬥毆,原先的好友也反目,甚至也為了自己的小組而打起架來。這個試驗說明只要是自我意識稍微覺醒的人,特別是思想不成熟的年輕人,其思想中總是更關注自己,說地好聽點是自重,說地不好聽點就是自私。

舉這個例子是說明許多中國青少年反日,主要是因為這些日本人所侮辱的中國人中,包括了自己以及和自己關係密切的親人、朋友等,比如使用支那人這一侮辱性的字眼來代替中國人,自己以及和自己關係密切的親人、朋友等就受到了侮辱,而如果那些日本人罵某個和自己無關的中國人「八嘎」的話,其他的中國人根本就不會引起反感仇視。

因此這種思想只能算是幼稚的、不純粹的民族國家主義,不過這種思想至少比許多不關心國家民族、崇洋媚外的市儈(這類人和宋、明、清包括近代的中下階層本質相同)要好多了。但之所以說其幼稚,不純粹是因為這些青年的思維無法客觀認識日本人的優點和缺點,只要是關於日本、日本人的一律口誅筆伐,有些寫了一些讚揚日本人優點的人,更是從祖宗十八代到個人人格上辱罵一番。日本確實對中國犯下滔天大罪,這是事實,但日本人長期以來,特別是近代、二戰後的崛起的背後必然有其優點,如果連這種事實(當然日本侵略中國、南京大屠殺等也是事實)也無法面對,只能說是幼稚,而且這些人也無法在自身所處的領域超越日本人,或真正強於日本人,只能一時圖點口快而已。如果按照本書的分類,這些青少年大多數屬於中下階層,當然日本人包括西方人中也存在這類幼稚偏激、盲目自大的中下階層。

雖然有點極端,但再換句話說如果真的憎恨日本人,那把日本人的優點學過來再打敗他們(比如韓國在一些領域就是如此),就像其對中國一樣,不是更打擊日本人,更能解恨嗎?所以不管是中庸對待日本還是仇視日本,首要的都是學習掌握目前(準確地說是近代以來)日本人領先中國人的長處。

對於中日(小到個人中到企業大到國家)之間產生的矛盾,雙方都存在一定的不足,雖然其中有著政治經濟利益的衝突,但其中很大程度上也是在於自身的思想心態和對自己的定位。許多人都把自己的地位放置於別人之上,因此各種問題矛盾就出現了,同時也只顧著找別人的缺點,而不反省自己存在的問題,最終導致彼此的矛盾無法解決。

受過一點中等教育的中國人,都可以從歷史教科書上瞭解一點中日之間的歷史糾葛,中國人從以往被日本人稱為天朝上國而倍受尊敬(準確地說,日本政府高層在唐朝安史之亂後就沒有了多少的崇拜感,明代以來甚至一度產生輕視的感覺,而大多數民間普通的日本人直到清朝前期還是十分尊敬中國人),到近代以來開始被輕視而不願為伍,直至甲午一戰後完全顛倒了以前的觀念、地位,被大多數日本人蔑視為劣等民族,支那甚至有如豬狗一般的畜生,許多中國人的心理落差有如雲泥,覺得古代中國人在許多方面幫助過日本人,但日本人近代以來恩將仇報地對中國進行侵略,日本人欠了中國人還不清的債。因此許多中國人內心隱伏著一種對日本人潛意識的仇視,只要稍微激化一下就會爆發出來。而從另一方面來說,許多國人因為自己五千年的歷史以及過去數千年對日本的優越心態(但許多不捫心自問自身是否真正繼承甚至超越了中國古人的優點),總是有種「小日本」的觀念。

而憑藉近代以來,日本在軍事、經濟、科技等許多領域超越中國的成就,再加上近代以來中國各領域的名人如章太炎、魯迅、周恩來、陳天華、鄒容、黃興、蔡鍔、蔣介石、陳獨秀、李大釗、郭沫若、鬱達夫、李叔同等都曾經在日本拜師求學,大多數日本人早已把日本定位在中國之上,對於大多數日本人,特別是中間階層來說,因為等級意識的影響,受到弱於自己(準確地說是自己認為他人或者地位低於自己,因為某些日本人也無法真正瞭解某些思想、實力強於自己的人,所以錯誤把他們定位於自己之下)的人的輕視或者無禮對待,是最無法忍受的,因此非但不會尊敬中國人,反而要求作為下級的中國人服從並尊敬日本人。

雙方都自認為對方要服從且尊敬自己,那各種的矛盾衝突自然就出現了。如果中國和美國替換一下,那大多數日本人會把自己定位在中國人之下,或者視中國人的地位等同於日本人,兩者的許多矛盾可能就不會發生,當然中國不但沒有美國那樣的實力,還大大落後於日本,上面的話幾乎是癡人說夢。

而且需要特別指出的是,現在大多數的普通日本人都是在戰後出生的,許多已經對戰爭沒有多少概念,所以他們並未負有戰爭的罪惡感,也不認為自己要像中國等受害國道歉,不覺得欠中國人什麼,同時也沒有戰爭的榮譽信仰,而未將「大東亞共榮圈」當作自己的生活信念、存在價值。此外,現在佔據日本人口大多數的新、新新人類因為對中國沒有多少興趣,所以也無所謂歧視不歧視。

當然日本人裡,特別是中中、中下階層中也存在一定的明顯歧視中國人的人群,典型的便是那些出入境官員。另外許多日本人,特別是因為商務等原因在中國生活過的日本人,對中國人的鄙視多是因為許多中國人言行中表現出來的幼稚自大、沒有精神信念、過分勢利、蠅營狗苟於金錢等劣根性,而不是先天地仇視中國人,像西藏、雲南等一些少數民族,雖然物質財富比一般東南沿海、北方的省市低很多,但許多日本人對前者比對後者尊重許多。

當然不可能要求所有日本人都對中國有好感,即便在日本國內,特別是現在,各階層之間也存在相當多的矛盾,比如許多存在市儈心理或者犯罪的中下、下層也受到了中上、中中階層的強烈批判。如果追溯到德川時代,一些言行粗魯無禮的平民早就被武士以侮辱的理由斬殺了,現在的法律自然對生命嚴格地保護,但從現在日本那些中中階層眼神中的憤怒來看,他們也像以前的武士一樣,一怒之下也恨不得將這些人斬殺(像近年來日本大熱的動漫作品《死亡筆記》、《地獄少女》就是典型反映,這在《動漫》一章中將詳細分析),這體現了日本中間階層,特別是中中階層最大的缺點——瞋,其直觀表像就是盛氣凌人的眼神。雖然一般人都有瞋怒的感情,但日本的中中階層與中國和西方相比,卻又更甚,做個簡單比較,比如受到某人無緣無故的侮辱,中國中中階層可能罵他幾句就平息了怒火,西方中中階層可能打他幾拳就平息了怒火,而日本中中階層(比如像前面所說的武士)則可能要殺了他才能平息怒火。對本族人尚且如此,自然更不用說對中國那些市儈的中下階層和自大的中中階層了。

其實說到歧視中國人,其他國家的國民如韓國人包括鼓吹平等的西方人中也存在無故輕視蔑視中國的現象。比如許多(並不是全部)韓國人對中國一知半解,甚至沒有去過中國,但一想到中國人就覺得很傻很窮,認為中國人還都生活在20世紀80年代。此外2000年以來,許多韓國學者表現出極端國粹主義,認為韓國文化和歷史都優於中國,如其隨意篡改歷史,把韓國列為中國文明的發源地,把中國的端午節說成是起源於韓國等等。而許多幼稚的中國人,特別是許多癡迷韓國愛情劇的年輕女性(大多屬於中下階層)還盲目崇拜韓國人,如果這些人知道自己在所崇拜的韓國人眼裡,就如同自己所歧視的農民工(這些女人大多城市人,和其他市儈一樣對農民工有著強烈的歧視)一樣時,不知會有什麼感覺。此外大多數西方人雖然聲稱平等,但憑藉近代以來的世界主導地位,言行中一直對中國人等東方人表現出明顯的優越感,許多西方人對不斷發展變化的中國瞭解不足,許多近代中國的觀念到現在還沒有改變。這些也都體現了其自身思想幼稚,盲目自大。

當然與其氣憤部分日本人、韓國人包括西方人鄙視我們,對他們破口大罵,不如正視一下自己是否真的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同時提高自身的思想素質,改正或減少自己的劣根性。

本書並非純粹的學術性著作,故其中許多與學術界的一般傳統觀點相差異的看法也不再詳細列舉史料來加以考證,當然由於篇幅有限,對其他的各種學者的相關理論及觀點也不再一一提及。相比較於其他書籍從宏觀入手,本書將更多地從微觀入手(主要是從人的角度),再發展到宏觀。當然由於跨越的時間太長、涉及的範圍太大,包含的人物太多,每一章、每一節甚至每一個觀點都可以寫成一本書,因此有些地方只能點到為止,指明一下關鍵思想和主要思路。

此外本書的主要對象是普通讀者,寫作的主要目的也只是為了讓大多數的國人更好地瞭解日本人以及以盎格魯薩克遜民族為代表的西方人,並由此反過來重新認識中國人以及自己。當然如果有可能,也希望日本人能自己更清醒地瞭解一下自己以及中國人和西方人(不過或許本書在日本的影響將遠遠超過在中國的影響,對日本人的促進作用將遠遠超過對中國人),因此書中儘量使用平實的語言,並不想以一些學術術語來故作高深,而且沒有採用傳統學術著作的那種寫作手法,而是採用和《菊與刀》、《武士道》等類似的述評式文體。

受近代以來佔據世界主導地位的西方學術思想影響,為了顯示自身的論據豐富以及不剽竊別人成果的客觀學術態度,絕大多數地學術書籍引用並摘錄了許多的他人的觀點,最後反而導致真正自身寫作的內容還不如摘編他人的內容多。雖然不排除前兩方面的必要性,但這樣的方式多少顯得幼稚,如果真的要真正客觀地引用他人的學術觀點,那自然還要追尋考證其本身觀點來源以及論據的正確性,這樣必然陷入無盡的螺旋迷圈中。而且對於民族論、國家論之類的書籍,其時間跨度之長、人物之多、各種情況之複雜,必然導致掛一漏萬,非人力所能完全一一顧及,而且生在人世總是會受許多因素的制約,有些東西也不能說地太白(當然並不想故弄玄虛以體現深奧)。

在本人之前,有些有識之士對於日本人的思想性格,包括經濟、政治等方面也早已有許多深刻見解,書中將儘量註名、引用或者分析。當然在儘量保護其學術成果的同時,如果有些類似觀點原先早已發表,有些論據材料早有搜集引用,而本人註明,敬請見諒。當然也歡迎各位專家讀者心平氣和地提出客觀的意見和建議,完善或糾正本人的不足或錯誤。

是為序。

序 2

第一章 思想 26

略論思想的重要性 26

略論中國和日本的真正民族(非少數學者)思想史 29

第二章 《武士道》與強者意識 58

新渡戶稻造關於武士道起源的認識存在錯誤 59

日本人的「義理」到底是什麼意思 61

「瞋」性是以武士為代表的日本中間階層的典型缺陷 67

日本民族和阿修羅族 69

「大和」民族近代以來各種「不和」行為 72

禮是「強者意識」思想的外在表現 75

細節性分析武士具體事例來剖析日本特色的「誠」 79

日本人強烈的名譽觀有時候反而誤入歧途 81

日本人「忠」的傳統觀點存在片面性 83

武士的教育和訓練關鍵在於培養「強者意識」思想 91

克己也是為了培養「強者意識」思想和意志力 92

自殺和復仇是中中階層思想極端的體現 95

武士刀是「強者意識」思想的外在表現 96

日本婦女的地位和先秦時期中國婦女本質相同 98

普通民眾尊敬武士的本質是尊敬「強者」 100

自古以來日本人心中的偉人 100

武士道一直存在於日本人特別是中中階層將來也很難消失 103

第三章 《菊與刀》與強者意識 106

《菊與刀》的重大意義和存在的侷限 106

日本人「菊與刀」的矛盾性格並不矛盾 108

日本人「恥感」文化只是「強者意識」的表層思想 111

日本人的等級觀念是「強者意識」思想的直接反映 112

《菊與刀》重要段落觀點分析 116

第四章 近年來中日兩國大熱的民族性論書籍簡要分析 138

《國家的品格》、《下流社會》為何大熱 138

《下流社會》、《國家的品格》的幸運和《醜陋的日本人》的不幸 141

《狼圖騰》中讚美的「狼性」本質也是「強者意識」思想 144

與其說日本人是犬不如說日本人是狼 146

易中天、於丹熱 152

第五章 日本和中國的新、新新人類 154

日本的新、新新人類與傳統日本人本質相同 154

日本的新、新新人類相對於傳統日本人的特質 157

等級思想的變化導致與傳統日本人的矛盾 157

自我主義、個人主義強烈 158

國家、民族主義淡漠 159

中國的新、新新人類 161

21世紀的中國,成也新人類,敗也新人類 164

日本學者對於「團塊世代」的定義存在明顯的錯誤 167

第六章 中國人和日本人主要民族性歸納研究 170

近代以來日本學者著名的日本人論 170

近代以來中國人主要性格歸納 172

日本學者的中國人民族性研究 173

中國中間階層和下層典型缺點和優點分析 175

日本的中間階層典型分析 193

敏感——日本人性格關鍵的一環 196

過度敏感給日本人帶來的負面影響 197

中國人變質的名譽觀——面子 200

理想信念與實用(現實)主義 203

團結與內鬥、國家民族主義和小團體主義 207

日本人的「三心」 211

間人主義 213

日本式的謙虛有時很虛偽 216

中國中上階層與中中階層的典型代表何新與李敖 219

近代和現代日本中中階層典型代表——福澤諭吉和石原慎太郎 225

第七章 日本動漫與「強者意識」思想 234

日本動漫反映的思想 238

日本動漫作品中永遠不變的主題思想 238

「強者意識」思想 239

永恆的主題——鬥爭 239

對強大力量(強者)的崇拜 241

鬼神信仰 243

「契約」思想 244

日本動漫作品中隨著時代的變化的主題思想 245

個人主義、自我主義重點加強 245

團隊主義和友情相對化 246

部分作品主人公形象平民化 248

「努力的天才」 248

動漫行業的潛規則 251

近年來主要動漫作品分析 253

武士科幻神怪類 253

武士歷史類 256

勵志類 257

情感類 257

批判類 258

犯罪推理類 259

暴力類 260

戰爭類 261

2000年以來日本動漫作品兩大創新系列 261

日本動漫作品也遭遇到「透明的天花板」 264

日本和中國動畫片發展簡史 266

日本動畫片發展簡史 266

中國動畫片發展簡史 268

中國動漫——「扶不起的阿斗」 271

中國動漫產業的落後是思想層次倒退的一個縮影 273

現在中國動漫落後的根本原因和出路——人的思想 275

以動漫為代表的日本「文化外交」適得其反 280

第八章 日本小說文學影視作品與「強者意識」 282

小說文學 282

小說典型反映中間階層特別是中中階層思想 282

日本近現代的兩位「國民作家」夏目漱石與司馬遼太郎 285

中國的「國民作家」魯迅 289

同獲諾貝爾文學獎的川端康成與大江健三郎 292

從村上春樹探討日本人的「物哀」情緒 294

中日情愛小說二三言 296

日本小說和中國小說幾個重大不同點簡要比較 298

說說中國的80後小說家 302

影視作品 304

影視作品典型反映中間階層特別是中中階層思想 304

日本武士題材影視作品細節分析 305

中日歷史題材影視作品簡單比較 310

日本暴力題材影視作品分析 311

「精神病」與日本人 312

日本愛情題材影視作品分析 315

電影的崛起往往以強大的國力為背景 318

中國人弱者意識與日本人強者意識 中國人弱者意識與日本人強者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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